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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大军

[励志] 选择坚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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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主勋章

6#
发表于 2008-4-2 13:47 | 只看该作者
等待开启书的第一章,搂主辛苦了!
读书可以让人拥有整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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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#
发表于 2008-4-2 14:35 | 只看该作者
风兄,以后偶就是你的园子的常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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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4-2 15:07 | 只看该作者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红皮儿花生
作者小传:
         阮海彪,中国残疾作家联谊会副会长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上海市作家协会专业作家、1955年生于上海。1973 年中学毕业,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,已有各类文体100万字问世。著有长篇小说《口吃者说鸡》、《死是容易的》、《欲是不灭的》、《一品香遗址台阶上的秋》等,中篇小说《沉香阁》、《推板》、《鼠年说鼠》等,短篇小说《心灵的弥合》、《鸽子》等,散文随笔《雨纷纷》、《笛子与笛声》等。其中,长篇小说《死是容易的》获第三届上海青年文学奖、1988年上海文学新人奖,长篇小说《欲是不灭的》获1994年全国奋发、文明、进步图书二等奖,散文《这一圈中的上海人》获《文学报》征文三等奖。

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一
   孩提时,有个老人给我猜谜语:阿爸是麻皮儿,阿妈是红皮儿,生出的儿子是白色的。
   要我猜一样食品。
   不用我说,你们也一定知道,谜底是花生。
   因自幼患有那种严重的出血性疾病。我母亲听说花生米外那层皮儿能止血,她当即闻风而动,托人去附近的糖果厂买来了一****袋。
   所谓的花生表皮儿,就是包裹在白白的花生米外那层薄薄的红衣。这些东西很干燥、很苦涩,很难以下咽的。它们常常梗堵在你的喉咙,壅塞在你的胸间。一不小心,还会使你恶心、呕吐、反胃甚至还会逼出你的苦酸水。这个时候,他们就会要你喝点凉开水。是的,只能是凉开水,微热的开水都不行。热开水只能使得它更苦、更涩,难以下咽。凉开水可以滋润你绷紧的喉咙、抚慰你痉挛的食管,把那壅塞在喉管里的东西送下胃。吃这种东西,需要很高超的技巧。否则,只会使你恶心、呕吐、甚至反胃,最终失去耐心。要不就是你喝了几大杯水,只咽下了一点点、几小片。这样,岂不本末倒置了?
   为了便于我服用这种东西,他们特意为我找来了一个量杯,就是医院里吃药片、喝药水那种小小的乳白色的搪瓷器皿。每天要求我吃上两三杯。
   我们的民间流散着许多这样的偏方、单方或经验良方。
   也是那位老人对我说的:老天爷既然给了你这样一种病,总是有它道理的。也许,他就是为了警醒你、拯救你。他还对我说:既然他给你上了这样一把锁,必定在世上遗有开启它的钥匙,要是你设法找到了那把钥匙,就会拥有大富大贵。那些年里,我一直在寻找散落于民间的那些偏方、单方、土方,设法寻找到这样一把钥匙。那些年里,除去这种花生红衣,我还服用过许多偏方,譬如:用又苦又涩的柿子叶和又腥又臭的猪爪壳熬成汤,我都服用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   总之,为了能使自己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,我什么都能吃,什么都能喝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!在我嘴里,它们不仅不难吃,反而觉得香甜可口。字没找到对症药物之前,我就是觉得它们美味可口。在预感到病痛来袭之际,我总是很自觉、很认真地服用它们。根本用不着什么人来提醒、叮嘱,更不需要人敦促和提醒。
   譬如这种花生米的红衣,这种经常粘贴在你的口腔里难以下咽的小薄片儿。一到时间,我就打开袋子,用量杯舀上它几杯,然后送下咽喉。天天如此,不折不扣、雷打不动。后来,我竟然不用凉开水,就可以把它们送下我的胃囊。我的做法是:先用舌头上的唾液,把它们迅速团住,搓揉成紧紧一小团,或者滚成一大团,最后送下我的喉咙。
  在他――我是说,在我的父亲离开我们到外地工作的最初四五年间,我什么事都没有干,只是练就了一个宽泛、松弛,很不小气的大口,一个什么东西都能往下到的大口。包括那种呈鳞片状的、薄薄小小的红片儿――花生米衣。还有那种猪爪壳汤••••••就是这么干、这么苦、这么涩、这么腥臭;一大团,一大口,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倾倒,居然不恶心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!
   当然,服用这些东西需要很高超的技巧。我自以为掌握了许多诸如此类的技巧,从我的父母那里,继承了一种创造性思维。
但是,驾轻就熟的我也有失控的时候,这往往是在病情急转直下、病急乱投医的时候。在这种时候,我往往会忘了规矩。譬如:在两次进食之间,需要有一定的间隔时间;再譬如:不能操之过急,只能慢慢的推进;再譬如:万事总有个限度,不能毫无节制的使用,等等。如果不是这样,必定吐得你一塌糊涂,直至把你食管、胃囊里的东西全部喷出,让你几天不思饮食。

这种花生米衣疗法延续了好几年。副作用是显而易见的。一两年后,我发现 我在进食时有些困难,吃什么都堵堵的,即使喝清水,也好像梗塞在那里。最初的判断是,食道或者胃窦出来毛病,譬如得了肿瘤什么的。然而又不太可能。小小的年纪,十三四岁,这怎么可能呢?我的母亲试图用最传统、最廉价的方法为我“疗伤”:流食、半流食。但是收效甚微。只能带我去医院了。然而任何检查,对我都是不合适的。譬如,需要把管子插进食道、胃部的检查,因为怕出血都是我所禁忌的,无奈之下,只能去了附近的小医院,一家我们熟悉的医院。
   听明来意,一位熟悉的医生对我做了常规检查:把压舌板探进我的喉咙,然后捧住我的脸,要我张大嘴,在灯下横看竖看。就是看不出名堂。他最后只是说,咽喉有点红肿,怀疑是扁桃体肿大,而扁桃体红肿发炎,也会造成吞咽困难的!
   医生是位医德高尚的老人,耐心细致而富有同情心。
   在接下去的问诊中,他仍然问的很详细。我只能向他坦陈了那种我们独创的疗法――花生米衣疗法。但是不等我说完,他便大惊失色、跌足长叹:哎呀呀,你们真是的,瞎胡闹!在他的眼里,我看到的岂止是同情和怜悯,更多的是感慨,为我的“懂事”,更为他终于找出了我的“病因”。
   那天,当着我母亲的面,他把我大大的夸奖了一番。他说我懂事,能体恤家长的艰难等等。但他明确告诉我们?此法不可取,很不可取!蛮干,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!他问我:要是你的食道被那些干燥、粗糙的东西磨出了血,岂不会危及你的生命?!然后是重重的叹息。缓了口气,他接着说:其实从药用价值来说,花生米远胜于花生米衣。花生米生吃,既有补益作用又可以止血,尤以那种颗粒不大的红皮儿花生米,其药用价值更大更高!他断定,这种花生米,我如能每天早晨空腹吃上7至10 粒,长此以往,必定对这个出疾病大有好处。
  后来,这些话不知怎样被他知道了。我是说,被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知道了。那时正值计划经济时代,油粮副食品,都是按人口限量供应的,更不要说花生米了。市面上很难见到花生的影子。逢年过节,每家每户凭粮本,才买那么几斤。我只是知道,从此以后,每年回家探亲,他总会为我捎来花生,而且常常是一年的量,吃到次年新花生上市还有剩余。后来,因为考虑到带多了可能变质,他就改为邮寄,或托人捎带。
  以后的岁月里,那十多年间,每次回家,他都要为我捎带花生,而且是多多益善地带。我知道他的意思:希望通过他的努力,来减轻我的病痛。
  他回家时的情景通常是这样的:放下行装,不等喘定,就从一只黄渍斑斑的旅行包里往外掏东西:茶叶、山芋干。还有层出不穷的植物根茎、藤蔓和枝叶。这些经过他精心挑选、仔细加工过的“中中草药”,都是为他儿子治病的。最后是一包包的花生米。这些已经剥开、晾干的花生米。被装在一个个用各种面料制成的布袋里。这些大大小小的袋子,有长裤改成的,有棉毛衫剪去袖子缝制的,还有那种装化肥的再生布做的。这些袋子已经被他多次清洗,内里就装有那种小小巧巧、粒粒饱满的红皮儿花生米!
  我知道,他很喜欢吃花生的,炒熟的花生米,本来就是一种难得的美食;用熟花生下酒,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。然而,自从我把花生米当成了“药”以后,他就在月舍不得吃一粒了。他老是在那里为我积存、加工――剥开、晾晒,然后装进口袋,塞进旅行袋,最后不远千里挑来为我充当救命的药丸子。他曾经跟我说过:剥开的花生米,是不能清洗的;落过水的花生米,会发芽、霉变。而发芽、霉变的“种子”,都是有毒的!言外之意,要我放心食用好了,这些花生米,都是他为我精心打理过的。
  我没理由不放心他。我总是享用得很专心:每天空腹一小把;视花生颗粒的大小,7至10 粒。这样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到了后来,我吃花生米几乎成瘾了。至少在心里上,产生了依赖性。一天不吃花生米。便会无精打采,甚至惶恐不安,天塌下来似的。
  有一天,我却不想吃了。我拒绝服用这种“药丸”,一下就治愈了那种“花生依赖症”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二
      这件事纯粹是由于一次偶然。
      这是一个雨后的午后,被疾病再次击倒的我长卧不起。她们围坐在我的床边絮叨,我是说,我的母亲和我的外祖母。在这种细雨蒙蒙的时节,她们总会说起他――我远方的父亲。
      这是一个春天或是秋天的午后,我已记不得了。我只是记得是一个雨天的午后,照理是很适宜睡觉的。而我却毫无睡意,成天少有安眠的时刻。后来,我知道了,这是一种心力衰竭的表现,一种因常年失血、机体经常处于缺血状态下的神经性疾患――神经官能症。
      那个雨天的午后,朦胧之际,我听到她们又在谈论他了――我的父亲。长久无音信的他,终于有了消息。只是,他又遭人毒打了!是的,在那里,在那种地方,他老是不会自己保护自己,他老是让他的亲人担惊受怕;他老是让他的儿子蒙受屈辱,在他的肉身的痛苦之上,在他的心灵上平添一次次伤痛!现在,我已经明白了。这种事,不能全怪他。一个从旧时代走出来的生意人,一个耿直本分的真汉子,怎么可能融入那个社会呢?但在那时候,我就是不懂,老是不懂,老是因为这疑虑重重,甚至愤愤不平。
      在那个雨季的午后,绵绵的细雨把灶间那些椽枝、桁条都浸湿了。滴沥无尽的雨声,敲打在灶间的油毛毡上,声声都敲打在我的胸口上。她们母女俩的吴侬软语,在这风声雨声里,格外的凄楚无助。突然,一个字眼跃出了她们的唇齿,越进了我平静的心湖:花生。她们在说什么?就是我每天都需要服用的那种红色的药丸?!我当即被震得浑身战栗。
      我终于明白了他遭人毒打的原委――原委他好买花生,而且总是多多益善地买,已成了远近闻名的花生采购专业户。然而有一天,有人发现在一块废弃的农田里,冒出了几株嫩绿的幼苗。于是便毫不犹豫断定,他拿了公家的花生埋在那里,以便探亲时带回。他无辜遭冤,当然很不服气的。理由是他的儿子确实有病,确实需要常吃那种东西,但是,这又怎么可以就此判定,这些幼芽就是他埋下的花生?再说:既然想“偷”,为何只“偷”了这么几粒?还有埋在田里的花生,还能吃吗?他要求寻找证人,几十里外的那些老乡。每次带回家的东西,都是他向他们购买的。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,因而难免理直气壮。于是他们说他“嘴硬”――强辩!而强辩的结果,是可想而知的――他不仅遭到了毒打,还被人高高吊了起来,还好像被打断了几根肋骨。
       他在那里一病不起。她们却在这里干着急――路途遥远、关山阻隔,又有严明的纪律。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。因而说起他,她们就唉声叹气、愁云密布。即便写到这里,我的耳畔依然缭绕着她们的叹息,那一声声出自胸臆的哀叹以及我的外祖母恨恨的骂。
       我已经忘却了我当时的心情:愧疚?不安?痛苦乃至仇恨?我只记得,我只是感觉到,浑身燥热,从毛孔里迸溅出点点的火星。是的,我很想烧毁了自己  ,连同这个混账的世界!以后的情景,我就不想说了,在这里我怎么对你们说呢。我只是要求自己从此记住了并永远不忘。然而我又知道,要想永远不忘,唯一可行的就是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!那时候的我,十五六岁。有这种想法的我,不管狭隘也好,还是志向不凡也好,这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。只是那种特殊的“药丸”――红皮花生,我再也不想吃了。

      然而,我很不争气。仅仅罢食了几天,我又开始服用它了,而且依然不折不扣,每天清晨空腹一小把――7至10粒。
      记得翌年,他又回到了我们身边。一如既往,他还是那种样子:不等喘过气,就急急慌慌从旅行包粒往外掏东西:各种植物的枝叶、藤蔓和根茎,还有那种小小巧巧、粒粒饱满的红皮儿花生。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们置于干燥的容器里,以便可让我用上一整年。
      那天,他仍然一如既往、若无其事地做着他最想做的事。在旁怔怔看着他的我,是很想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的伤口愈合了吗?然而,我始终没开口询问,他也只字不提。
      他依然年年如此。每次探亲回家,都给我待会好多的花生。也不管它是否对我真的有效。而我们,我和我的母亲,因实在找不到更好、更有效的药物,出于无奈,或聊以****,只能听凭他为我们一次次地“奉献”。甚至没想过,,我们食用的不是那种普通的花生,而是他的血肉、他的尊严、他的生命、他的可贵的自由!要是意识到这些,我们早该拒绝它的!这种情形延续了好几年、十几年。直至我独立,找到了更直接、更有效的方法:替代疗法――输血。
      开始用畸形的双手学习写作的我,偶尔看到了一篇报道:隔年的陈花生,可能含有********。而********,是一种致癌的物质。我便对花生产生了本能的抵触。再说,随着经济日趋开放、物质日益丰富,花生已不再成为紧俏商品。不说隔年的花生,即使刚刚采摘的新花生,也都随处可见。我们便写信告诉他,请他以后再也不要带回或寄回花生了。他这才卸下了那份格外沉重的负担。
      后来,年迈体衰的他终于回到了我们的身边,花生的故事彻底告一段落。


     20世纪90年代中期,我的可敬可爱的父亲,终于走完了他饱经磨难的一生。为了他没能享尽天年,我老是耿耿于怀。而我的母亲老是劝慰我:70岁了,也差不多了。比起那些英年早逝者,他还算是高寿的。而我却很不同意她的这种说法。我说,70岁,才70 虚岁,实际只是69岁!再说,他这一生吃了这么多苦头,终生勤恳、善良正直,又做了这么多好事,他怎么能跟那些人比呢?更何况,他是我的父亲,他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,作为他的儿子,我的心里怎么能平衡呢?
      我母亲也拿我毫无办法。有一天,我俩默默相对,她却忽然对我说:这辈子,他确实遭了很多罪,也做了许多好事。无论对子女,还是对外人,他都待人热心真诚、有求必应。不过,人总是要死的。现在他不在了,你心里难受,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可以代他多做点好事,这也算是延长了他的生命?
    我的母亲一字不识。这番话出自她之口,不能不使我刮目相看!记得在他逝世的当天,他的女婿们在为他清理遗物时,无意间翻到了一册记事本,上面有他歪歪扭扭的手迹,罗列着他在那里的收支账目。比如:某月某日,买被头针x枚;某月某日,购入花生x斤,价若干元,邮局寄回??????长长的流水账。
      我知道,他那里的生活费,大约为每月七八元。除去伙食费、洗理费,购买计划内的物品;还要为我亲带、捎带、寄回那些“灵丹妙药”。由此可见,当年,他在那里的生活水准又是何等低下?
     那天,等我闻讯赶来时,这册原本可以传世的笔记本,连同他的破衣烂衫已被他们送进了垃圾箱。否则,我很想把它永远留在身边。
     今年,也就是一个月前,我的母亲也走完了她的80年的风雨历程。母亲的离世,使我终日沉浸在无尽的思念、悲伤和后悔之中。难以自拔的我,很想招人诉说我心中的忧伤。然而举目四望,左右无人。无以诉说的我只能找出这成文多日的旧稿,一遍遍的翻看,一遍遍的涂改,以至完成了这片文章。


         我的本意,原先只是想述说往事,从而纪念我的父母亲。回忆往事,我自然想到了这个花生的故事。这个故事说的虽是花生的故事,其实说的却是我与他们的事。或者说是我的父亲母亲与花生和我的故事。对于它,你们是否感兴趣?如果没兴趣,这不怨你们,只怨我没把故事说好。

[ 本帖最后由 愚公移山 于 2008-5-12 13:05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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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4-2 17:47 | 只看该作者
这书看着好亲切..
  ‘要强烈地存在’。我想成为不轻举妄动,不参与热闹的讨论,时常关注生活中最特别的部分,并享受其中的喜悦的人;想成为身在那个位置,心却在不断憧憬、不断更新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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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#
发表于 2008-4-2 18:02 | 只看该作者
选择坚强的头篇散文,写的好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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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MT+8, 2018-7-17 03:57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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